和死亡（1）-3 (第2/2页)

哦，不过，很难对付，因为接触他都有些困难。有和祂交过手的魔法师说，那是玄妙的对决呢。”

    奥林咕哝：“哦喔，有多玄妙？”

    “他们是在梦中对决的，也就是说，祂的实际存在是现实之中难以感知的。”

    奥林松了口：“是那种高维度的残留吧？”

    “虽然不知道祂是否确实是这种性质，但根据以往的记录来看，我觉得还是需要更高维度的存在才好处理。想必你的魔杖黄之星经历过这种高维征战，所以对祂有效。不过，缺乏一位面对面的使用者。”

    “黄之星倒是杀过很多东西，应该做得到。毕竟，都知道祂的存在了，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不吃鱼的不用cao心鱼获，不饮酒的不需担心酿造。然而不做梦的为他人之梦而担心，这感情近乎可爱，扎哈德只觉得有趣。

    “呵，呼……虽然很困，但我要举荐我们的老相识古伦希德，论能力，他是最可能狙杀梦境神的，就是你要把黄之星借给他熟悉一阵子。”

    奥林沉思片刻，摇摇头：“那毕竟是能叨扰卡拉斯的家伙，派出去的魔法师大概会折损，我还需要古伦希德做更重要的事，他不能死在这上面。”

    扎哈德悠然微笑：“我也可以，只是需要理解一下高维，相应也要借用你的黄之星。”

    “啊呀，”奥林贴上扎哈德的脸，用鼻头戳他的鼻头，“都说了那会是必死的任务啦，就算是你，也会感到疲累。”

    两人亲吻，温情相视。

    奥林又说：“不过听下来，解决祂的关键在于对高维的理解。能否让你帮忙，用黄之星领悟’高维’，再将之转换成可用的魔法，我再在魔法师里找一名死士，让他去处理。”

    扎哈德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虽然这意味着黄之星在他手里的时候，奥林要去陪卡拉斯入眠。尽管这是个长期存在的事实，却让他感到心头微有酸涩。

    扎哈德脱口而出：“你也和卡拉斯这样畅谈魔法和事务么？”

    奥林笑笑：“现在是你的时间，不提他。”

    “说到我的时间啊，有件事让我不快乐……”

    “是什么？”

    扎哈德拉过奥林的右手，上面戒指指套诸多，活像珠宝展示柜，只是短指甲证明他的工作还是多得离谱。扎哈德把饰品一枚枚摘去，再把温暖的手夹在自己双腿间。奥林把他搂得更紧，更贴上他的脸颊摩挲。

    “是这具身体因为诅咒会痛经，诅咒虽然消失，但痛经留下了，很奇怪吧？”

    受到政敌诅咒之后，扎哈德时常感到错乱、对自己的性别混淆，性别是政敌攻击他的手段，月经疼痛是失地的原因。

    奥林轻拍扎哈德的腿：“我去想想办法，会好的。说起来，你想保留两个性别，还是一个？”

    “有月经意味能生育，卡拉斯没给你留下孩子，我想……”

    这话倒是很危险，但扎哈德确信他会安然无恙。

    奥林苦笑起来：“是我不能正常生育啦，因为之前学习魔法时还小，用生殖力换了些猛烈的魔法。然而现在不想用强力的魔法，也不想生孩子……哎，说起来，你想要孩子吗？”

    “没有想到那么远，”扎哈德赶紧改口，阳痿可不是什么好话，“我只是听说你有过一个养子，所以想知道抚养孩子的滋味。”

    哪是养子，是自己给自己的折磨，费了很大力气，却没有好的结果。奥林想着，叹了口气。

    扎哈德抱着奥林的手臂摇晃起来：“怎么啦，呀？”

    “哎，算啦，别提他们，会毁灭美好的夜晚。”

    扎哈德不再追问，抱着奥林亲吻起来。奥林陪他咕哝了些背后的闲话，他觉得快乐。遇到奥林之前，扎哈德的话语必须是有力的命令、精妙的辞令，闲话堪称他的救赎。奥林在扎哈德心中称得上一位真正的君主，对敌人杀伐果断，对他温柔，可信又善解人意，也有饮酒的力量。扎哈德不想再挂上王者的名头，他更乐于依附面前这位，即使做妾室的决定不完全出自他的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