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巍澜_【巍澜】蹬鼻子上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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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巍澜】蹬鼻子上脸 (第1/4页)

    赵云澜其人,许是因为大荒山神转世,素喜勇攀高峰——然而这货在现代不知受了什么辐射,此能力异变成了登峰造极的蹬鼻子上脸功力。刚知道沈巍身份时这家伙坐个沙发都是夹着屁股的,然而没过几天,眼见斩魂使大人对他各种纵容忍让还时不时露出羞涩小媳妇脸,他立刻在巍巍发飙的边缘插了根钢管,时不时挂上去转几圈,沈巍就是把他活吃了,他都能像颗跳跳糖似的在人嘴里蹦跶一阵。

    沈巍一路把他推进了卫生间,回手把门从里面锁住,在昏暗的灯光下死死地盯着他,低声问:“方才那个,是不是阴兵斩。”

    赵云澜:“嗯。”

    沈巍:“是你?”

    赵云澜坦然点头:“啊,对啊。”

    沈巍听到这,二话没说,抬起巴掌就扇了过去。

    ——虽然这巴掌最后也没下去,但说实话,赵云澜这瞬间是真吓了一跳。几天功夫他就把所谓的“大煞无魂”、万丈凶戾忘在了脑后,知道沈巍心里把他当成了个大宝贝,颇有点沾沾自喜自1为是、得意忘形得寸进尺。

    而沈巍冲他抬手时,漆黑眼睛里亮起摄人的凶光,有如他一刀横劈万千幽畜的锋芒。赵云澜愣了半秒钟,头皮一麻,顺着脊椎爬下去一道激灵,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他沉迷沈教授狂刷存在感半年,喜欢的绝不仅是表面那一层温润如玉、君子端方。他赵云澜生就一双识人慧眼,一打眼就看穿了沈巍一张钟天地造化的面皮之下,独属斩魂使的凶煞暴虐!

    ——每个男人在遇上真爱之前都以为自己喜欢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类型,直到他找了个鬼畜ALpha总攻。赵处长现在还没悟到这一点,只是忙着见缝插针地自恋。

    赵云澜暗自咽了咽口水。斩魂使大人被他气得脸都白了,嘴皮子又不利索,要不是并非人类简直能把自己噎得上不来气,顾不上发现他的小心思。赵云澜熟练得摆出狗腿架势积极认错顺便摸个小手:“是是,我错了,你愿意打我就打我,别生气别生气。”

    沈巍的怒火但凡离爆点低了一毫米,就无法允许自己伤害他。赵云澜骨架子大显得rou格外少,轮廓深邃锋利,再加上情人眼里滤镜厚,眼见他瘦得脸骨割手,沈巍顿时心生愧疚,瞬间陷入“自己竟然对他抬手简直不可饶恕”的自我厌弃中。

    赵云澜精通察言观色,沈巍态度稍有变化,他就“噌啷”一声顺着杆蹿了上去。

    “可你撞得我后背疼。”赵云澜面无表情地说,“你还冲我发脾气,对别人都客客气气,居然对我发脾气。”

    一柄长刀斩尽幽冥的斩魂使大人很容易就被他搞麻爪了,龙城纯1前占了通便宜心满意足,至于悔改——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是昆仑,但以昆仑的本事,他不想让仓颉造这俩字,这俩字就自始不存在。

    赵云澜加了把劲,一口气把自己作到失明。他把沈巍一边想抽死他一边又恨不得像鱼mama一样把他含在嘴里的心情拿捏得炉火纯青,眼瞎也挡不住他把沈巍的底线揪起来,像大庆玩毛线团似的缠一身。

    沈巍无奈:“你要是傻了就好了。”

    “什么?”赵云澜故作大惊失色,一把握住自己的领子,“你想把我怎么样?关起来玩强制禁断爱吗?”

    沈巍眨眨眼睛,明知道他在胡说八道,还是居然忍不住顺着他这话想象了一下。

    只听赵云澜猥琐地笑了几声,继续说:“其实我认为这个可以有。”

    沈巍:“……”

    自以为生于极秽之地的鬼王对人类肮脏的一无所知,自己悄悄羞耻着,哪知道赵云澜的脑洞有多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斩魂使大人啊,”这称呼从赵云澜嘴里一冒出来沈巍就知道要坏事,“你看我又这么不乖,就不想惩罚我一下吗,嗯?”他精准地扒上沈巍回家后刚脱下西装外套的肩膀,把最后一个鼻音化进缠绵粘腻的呼吸里吹进沈巍的耳朵,同时抓起沈巍的手放在自己后腰上,“对着我的脸下不去手的话,屁股怎么样?”

    沈巍挨近他的一半脸眨眼间红了,再一眨眼另一半也红了,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把赵云澜裹到沙发上丢下,再冲出门外落荒而逃。

    赵云澜仰在沙发上摸着脸嘿嘿笑,他自以为身为一个攻不需要口头上占便宜,偶尔经常撒个娇有利于保护沈教授的薄脸皮从而达成最终目的。

    此时的澜澜对未来一无所知,他认为即使是身为斩魂使的沈巍也是个纯洁可爱什么都不懂的小处男,在他赵云澜这个老司机面前将毫无还手之类。

    沈巍没跑远,他就在门外,背倚着门,一手死命按压着胸口平复过速的心跳,恨不得把胸骨破开直接握住心脏。

    他身周的光线被湮灭了,黑暗比夜晚本身更加浓郁,伸手不见五指。

    自欺欺人罢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狰狞可怖,最低级的、烂泥般的幽畜看见都会尖叫着逃离。

    赵云澜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危险,不知道他面前脸红得透明的鬼王在怎样压抑心底嗜人的欲望。沈巍身上除了这张天赐的好皮囊外再没有什么好东西,他任何善举都不是出于善念,只是为了更接近昆仑一点,所以装作个好人罢了。

    他想把赵云澜拖进大封之下,幽冥之中,然后永固大封,荡尽幽冥,留下一个只有他和赵云澜的、亘古不变的空间。在他还年幼时尚不知人世的种种欲与美,只见过鬼族吞噬交媾,尝过幽畜腥臭的血rou,见到昆仑时不知如何才是喜爱,曾几番幻想那衣袍下血rou的滋味。现如今他仍然想一边把赵云澜干得鲜血淋漓一边活生生地把他咬碎,嚼断骨茬统统咽下,然后用极深极古的大地的力量给他重塑形体,云翻雨覆后再次吮骨吸髓。昆仑曾经抽出自己的筋送给他,也许、也许他真的愿意呢?这个念头像剧毒的药汁一样从他心尖滴下,淋漓不尽。

    好在,还有挂在胸前的一点魂火,把他幽暗的幻想中唤醒。那一点光映在他眼中,把他的污秽照得无所遁形,却也唤起他心头泡在唯一一捧干净的热血里的爱。

    爱是克制。

    沈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美好的表皮,他应该离开一会儿冷静冷静,但混蛋赵云澜故意给了他回去的理由——照顾瞎眼还作死的二缺sao包青年,这简直太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了,不赶紧回去反而应该天打雷劈。

    沈巍推开门,只见赵云澜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撇在地上,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两腿冲着门劈开145°,造型极其不雅。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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