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见s起意,扛起金丝雀去酒店 (第7/8页)
潭,是放在哪都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一张脸。 可这样一张脸下面,却是让人头疼的难缠与腹黑。 江逾白瞥了一眼傅景行手里的酒杯,悄然隐藏自己眼底的情绪,对酒保开口: “再来一杯威士忌,跟刚刚的一样。” “我也是。” 冷脸转头,正看到傅景行拿着自己喝剩的酒杯,让酒保续酒,江逾白差点控制不住抽搐的面部肌rou。 这算是什么,调情吗? 这么暧昧的举动,江逾白这个万年老孤寡怎么招架得住,脸上装得镇定自若,耳尖却悄悄红了。 “逾白……” 男人没有喝酒,语气中却有种酒精上头的轻佻,眯着如猎人一般的狭长双眼,在江逾白耳边开口。 “你耳尖红了……” 傅景行突然靠近,温热的气息伴着威士忌的烟熏果味,像触电一样,让江逾白从头顶麻到了后背。 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跟第一个男人带给他的恶心感不一样。 更多的是一种…… 不可名状,让心脏一瞬间收紧的东西。 第一次遇到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对手。 江逾白薄唇微抿,不去接那炙热的视线。 他直觉,这个男人他玩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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