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拯救世界，我要吃宵夜 (第2/16页)

大喊。

    「各位！」我说，「想不想保住你们的生意？」

    全场瞬间安静。

    只有裂缝还在咕噜咕噜，像肚子饿。

    我把手指向裂缝。

    「今天我们不拯救世界。」我说。

    「我们拯救宵夜。」

    我话音刚落，摊贩们像被点燃。

    J排摊老板把炸篮甩得像武器。

    臭豆腐老板把汤汁倒得像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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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N阿姨开始摇杯，摇得像在施法。

    夜市瞬间变成战场。

    但战场充满香味。

    我蹲下来，重新画封印阵，这次在阵眼放上一串甜不辣。

    裂缝抖了一下。

    像在犹豫要不要吞。

    眼球紧张到声音都破了。

    「警告！未知封印材料！」

    「甜不辣不在规范内！」

    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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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范内的东西，救不了夜市。」我说。

    裂缝的边缘开始收缩，像被香味噎到。

    黑暗里传来一声很低的咆哮。

    像有什麽存在不甘心。

    我把最後一笔画完，抬手结印。

    「封。」

    蓝光炸开的瞬间，我听见裂缝里传来一句话。

    很不爽，很委屈。

    「人类……太卑鄙了……」

    我看着封印成功後的地面，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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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可以来夜市排队。」我说。

    「但你要先学会付钱。」

    眼球漂在旁边，沉默了很久。

    最後它问：「英雄张宵夜，请问本次封印成功的关键是什麽？」

    我把J排盒子打开，咬下最後一口脆皮。

    「关键是。」我说，「末日永远不懂宵夜的尊严。」

    夜市恢复正常。

    摊贩继续喊叫。

    人群继续挤。

    像刚刚差点毁灭世界的事，只是隔壁摊位的cHa队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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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看手机。

    末日委员会跳出结案讯息。

    「本次封印完成。」

    「英雄点数＋10。」

    「宵夜补助＋1。」

    「附注：禁止在封印阵内放甜不辣，後续将修订规范。」

    我笑了。

    你看。

    世界还是会为了宵夜，慢慢学乖。

    第二章｜宵夜封印SOP与英雄讲师

    我隔天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被讯息炸到像被裂缝吞过。

    末日委员会的群组通知，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封印规范更新公告试行版」

    「封印区域食品管制条例修正草案」

    「宵夜封印SOP初稿徵求英雄意见」

    「英雄张宵夜：请於今日下午三点到委员会报到」

    我盯着最後一行。

    「报到」这个词，通常只会出现在两种情境。

    一种是你要当兵。

    另一种是你做了什麽太离谱的事，上面想找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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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幸，我两种都遇过。

    所以我很熟悉这种味道。

    我翻身把棉被拉到头上，企图用睡眠封印现实。

    手机又震。

    这次是眼球本人。

    那颗漂浮眼球不知道为什麽有我的LINE，还很懂得用贴图。

    它传了一张「严肃」的熊，配字：

    「请勿消极怠工。末日不等人。」

    我回它一张「翻白眼」的猫，配字：

    「宵夜也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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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秒後，它回：

    「委员会已订购下午茶，包含盐sUJ与珍N。」

    我立刻起床刷牙。

    你看，人类文明就是这样被延续的。

    不是靠信仰，是靠外送。

    下午三点整，我站在末日委员会大楼门口。

    那栋楼长得很不像末日机构。

    它看起来b较像新创公司。

    玻璃门、简约LOGO、冷气很冷，连盆栽都很有制度。

    门口警卫看了我一眼，眼神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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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

    我把工单掏出来。

    警卫扫描，机器「哔」一声，门就开了。

    同时头顶的广播响起：

    「欢迎英雄张宵夜。」

    「请直接前往会议室A，参与宵夜封印教育训练。」

    我嘴角cH0U了一下。

    教育训练。

    我人生最讨厌的四个字。

    每次听到都觉得自己要被迫看一个两小时的PPT，还要写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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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进会议室A，门一推开，里面坐着一排人。

    不，应该说一排英雄。

    有人披斗篷。

    有人穿战甲。

    有人长得像从地下城跑出来。

    有人根本就是一只狼，还戴着员工证。

    而他们共同的表情是：

    我为什麽要来这里上课？

    会议室前方，投影幕上打着一行标题。

    「宵夜封印SOPv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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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标小小的字：

    「主讲人：英雄张宵夜外聘」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

    外聘。

    你们居然还懂外聘。

    眼球漂在投影幕旁边，像主持人一样正式。

    「各位英雄。」它说，「监於昨晚封印事件显示，夜市食物具有显着封印增幅效果，本委员会决议成立宵夜封印专案。」

    投影幕切到下一页。

    「专案目标」

    「提升封印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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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低夜市损失」

    「建立可复制、可稽核之宵夜介入流程」

    我看到「可稽核」三个字，脑袋嗡了一下。

    你们到底是末日委员会，还是稽核委员会？

    眼球继续说：

    「主讲人英雄张宵夜，将分享实务经验。」

    「并协助制定食品选用标准。」

    「课後测验未达标者，将暂停英雄点数补助。」

    底下立刻一片哀嚎。

    披斗篷的男人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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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他说，「我封印裂缝靠的是雷电魔法，为什麽要学炸J排？」

    眼球回答得很冷。

    「因为雷电魔法不保证你不饿。」

    「而饿会降低封印手势JiNg准度。」

    另一个穿战甲的nV人举手。

    「那我可以用蛋白粉吗？」她很认真，「我在控糖。」

    眼球停顿两秒。

    「蛋白粉封印增幅为零。」它说。

    「且可能引发裂缝增殖。」

    全场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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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倒cH0U一口气。

    像听到世界上最恐怖的诅咒。

    裂缝增殖。

    因为蛋白粉。

    这世界真的值得被拯救吗？

    我走到讲台前，把包放下，深x1一口气。

    我告诉自己：

    你只是来吃下午茶的。

    讲完就走。

    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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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看着那群英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