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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s】狭邪遗事 (第5/8页)

婊子。漂亮、年轻、任他摆布。比如曾经的薇拉。

    他拖拽着男人步入树林深处,这并不容易。卡特不满地发现,男人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头多,体重可观。如果不是个傻子,他该是所有女人都想上床的对象。

    他把男人按在一棵树上,粗粝的树皮在男人身上留下划痕,立刻变成艳丽的红色,高高鼓起。

    不需要多余的前戏,卡特感到自己的老二硬得都要穿破裤裆了,他解开皮带,掐着男人的腰,往那处缝隙塞去。

    男人开始挣扎,发出含混而痛苦的呻吟,卡特死死按住他,胯下的性器进入了一处紧窄的地方,几乎要把他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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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还是个雏……”卡特像条狗一样在男人身上喘息,疯狂地抽送着yinjing。

    濒临高潮时,他猛地扯起男人头发,把男人的脸转向自己。

    那张脸上,遍布汗珠从额头滑到鼻梁、再坠到下颚,冲刷开脸上的尘埃,露出白得不似真人的肤色。男人皱紧了眉,入鬓的长眉像被绞羽的鸽子,徒劳地展翅,却飞不出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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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一个无亲无故的傻子,只要给他、他怀里的崽子一口吃的,他就会听你的话。

    卡特把他关进废弃的棚屋,豢养起自己的性奴。

    他享受这种完全支配他人的感觉。他一贫如洗、一直卑微,反倒滋长了他心底的自大自傲。他愈是在人前忍气吞声,就愈乐意挥拳向更弱者。

    不过,自大也让他无法长久将这件事隐瞒下去。

    卡特向桑巴顿讲述起这件事时,语气得意洋洋,而桑巴顿——这个村里有名的闲汉,有一副天生的花言巧语,和一个好用的脑子——对他说:“既然如此,你就没想过,在他身上发笔财吗?”

    这几乎不需要付出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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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巴顿负责隐秘地向其他男人传播消息,说些诸如“知道吗,我搞到了个极品”之类的话,那些男人就会在夜晚悄悄地造访棚屋。

    卡特则负责坐在外面收钱,以及维持秩序——大多数时候,这项工作只用坐着听门帘里透出来的呻吟声。那些男人走后,卡特进去收拾屋子,兴致来了,便扯着男人的头发再干上一次……

    半年的时间足够长,长到在萨菲罗斯躯体上留下数不清的伤痕,但这段漫长的强jianian从卡特口里说出来,就浓缩成了干瘪的三言两语。

    可这并不会削弱现实的冲击力。

    神罗部队里也有这种事。

    士兵们的欲望被军规牢牢管束着,除了抓紧每一次例休去宿妓,剩下的发泄途径,就只剩下部队里的同性。有的士兵有固定的炮友,更多人则是随便一个看对眼了,就能搂回宿舍,或是别的什么地方来上一场。

    克劳德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却见过很多。

    甚至有年纪小的后辈,被迫成为几个人的公用“伴侣”,最终不堪侮辱,选择了轻生。

    那个从圆盘上跳下去的年轻人,和当时的克劳德一般年纪。

    半年前,在酒馆里,他还高谈阔论着他的梦想:成为神罗的2st、1st,风风光光地回老家,用战士的勋章向他的青梅竹马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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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有橘红色的头发,坠落时,像是一颗子弹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克劳德记不清他的样子了,大脑便擅自为那个年轻人安上了萨菲罗斯的脸。

    他感到一阵恶寒。

    两个男人注意到了克劳德长久的沉默。

    桑巴顿深吸一口气:“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声音打着哆嗦——只是慑于克劳德手中的剑,而非因自己的罪行而恐惧。

    “人你已经看到了,要带走随便你,别找我们麻烦了!”随后吼出来的这句话更是底气不足,简直是夹着尾巴逃跑的兔子。

    克劳德感到可笑:“你们jianianyin他人,居然还想一走了之?”

    比当年横行霸道的神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哪怕那是萨菲罗斯……他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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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他是个傻子,又不懂。”卡特嘟囔道。褐黄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动。

    “你——!”克劳德为他们的无耻深深震撼了,一时失语。

    或许这种时候也用不着言语。六式剑就在手边,他随时有更快捷的解决方式。

    上过战场的士兵处理问题时总是喜欢诉诸暴力,克劳德有时认为自己也有这种倾向。

    他微微低下头,肩背肌rou紧绷,一个进攻的姿态,提起剑,逼近两人。

    “你、你要干什么!”

    “蠢货,还问个屁!快逃!他要杀人!”

    桑巴顿猛踹一脚卡特的胫骨,不知是他用力过猛、还是对方被吓软了腿,卡特直接摔在了地上。

    克劳德视若不见,走路过程中,硬底皮靴重重碾过男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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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霎时发出变调的哀嚎。

    桑巴顿已经冲到了外屋,忙乱间踢到了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卡特的惨叫与重物坠地声同时在他耳边炸响。

    他闻声回望,克劳德一身黑、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只亮着一双幽绿色的眼,狼似的盯住了他。

    桑巴顿愣住了,像被套在大钟底下的人,钟声一敲,他被砸得晕头转向,几乎是佝偻着身子、四肢着地,爬出了屋子。

    克劳德本欲追出去,却忽然听见身后锁链挣动的声音,以及孩子的哭声。

    于是追逐的脚步生生止住,也顾不上这两个人渣了,立刻折回里屋查看情况。

    萨菲罗斯不知何时醒了,正试图抱住身边的婴儿。

    然而他双手被缚,任凭如何使劲,也是徒劳。

    尽管先前已做了心理准备,可真正见到弱小无力的萨菲罗斯,克劳德还是难以直视。

    那个魔鬼一样毁掉他整个人生的男人,死而复生的幽灵,变成了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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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真是给他一个好大的玩笑。

    克劳德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萨菲罗斯了。

    一个前尘忘尽,饱受凌辱的男人。

    那些仇恨、厌恶以及更多说不明道不尽的东西,都失去了锚点,轻飘飘飞走。

    “你要——算了,我先帮你解开。”克劳德僵硬地走过去,仿佛一只不良于行的陆行鸟。

    铁链缠得很死,克劳德研究了一会儿,也没弄明白怎么打开。

    这其间,萨菲罗斯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立刻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小臂上的肌rou绷得紧紧的。

    “放松,我得把它们斩断。”克劳德按了按手下的皮肤,语调平平。说完他才想起来:如今的萨菲罗斯,哪里还听得懂呢?

    最后只能小心控制力道,让剑锋只砍到金属上。

    “叮”的一声,一块碎铁屑崩了出去,幸好,在嵌进婴儿眼睛里的前一秒,克劳德眼疾手快地截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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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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