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表白被拒 (第2/2页)

得很直。

    “陆今鸿？”对面声音响起，陆今鸿本能的挂断了。

    江楚淮被搞的莫名其妙，觉得可能对面打错电话了。把手机放下，缓缓带上眼镜，拿起铅笔勾画起来。

    陆今鸿拍了下头，跑到冰箱拿起一杯高浓度的药酒就灌，冷白的皮肤染上驼红，高大的身躯遮住半数光亮，嘴里试着叫了几遍“江楚淮”，声音被酒意浸染，带着些沙哑低沉。

    壮胆了似的，拿起手机再次播了过去，对面接了。

    “江楚淮，我是陆今鸿。你想我了没？”

    江楚淮拿着手机愣了愣，启唇道，“你喝酒了？”

    “你想我了没？”陆今鸿自顾自说着，好像真的醉了，接着道，“我很想你，我说我很想你，你听得到吗？”

    “嗯。不过今天没啥节。”江楚淮以为他过啥节来问候一下，起身翻了下日历。

    “你喜欢我吗？”对面电话停了好一会才响起来。

    “你性格这么好，应该没有人不喜欢吧。”江楚淮自然接话。

    “我说你。”陆今鸿眼神微暗，遮去眼底的潮涌。“我喜欢你。”陆今鸿又抓着瓶口灌了一口。

    江楚淮摘下眼镜，下巴紧绷，牵唇道，“陆今鸿你醉了。”好似不知道如何拒绝，又好似怕他伤心。

    陆今鸿把电话拿开，他心里仿佛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仿佛全世界的苦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但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涩。

    知晓答案了，揉了把脸，喘着粗气，开口的声音梗在喉咙里，苦涩道“你什么都可以随便，随便喜欢我一下很为难吗。”

    别人说的提议，江楚淮都可以随便。随便去哪，随便吃啥，随便什么都行。

    “我有对象了。”江楚淮不知道该说不说，但觉得不说好像梗在嗓子眼不舒服。

    陆今鸿用力攥了攥手，压下自己心底的起伏，略带几分自嘲的笑了笑，后不觉眼泪一滴一滴顺着面容砸下。

    他愣在原地许久，不知所措，抬手拭去，那泪水如决堤样越流越多。木然抬起头，阖了阖眼，喉咙发干，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他声音有些哑，冰棱似的声线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一般，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低低沉沉的。

    “不久前，你早点睡。”江楚淮听着对面呼吸轻轻颤抖，说完便停嘴，对面声音却响起。

    “表白只是告诉你我的心意，你不必有负担。我不后悔，也无碍它泛起的波澜。跟你表诉我的心，大抵是它控制不住爱意，叫嚣了。”

    江楚淮翕了翕唇准备说些什么对面却挂断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滑动。

    黑屏好像让四周暗下几分，所幸天光大亮，救赎即将到来。

    陆今鸿眼沁出血一样的红，眼泪无拘的地从他无神发灰的眼睛里滚落。恍惚坐下，脸靠着膝盖一抽一抽的，手机振动的亮了下。

    “你好，陆今鸿，我是江楚淮。现在14.07分，我思考片刻给你发了这条短信。世界本没感同身受，你心在冒火，可能我却只看到了烟。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我不得而知，但是太阳西沉是为了再次升起。你大可追不到就不追了，你配的上更好的最好的。”

    “可能我在某次在某地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让你爱我，所以你觉得暗里有光。但是我想你明白这世上谁也不欠谁，你不必觉得我不普通，你却很平凡。其实你一垫脚就能接近太阳。你身体里还有数亿个细胞为你而活，此世光阴行云流水，不用觉得孤单，你完全自由。”

    长长的句子，好像有所韵脚般，顺嘴就读完了，好似没写多少。几句话在陆今鸿脑子里吊着，抽噎起来，暗声说了句，“江楚淮，人的内心不种鲜花就长杂草，我念着你就好。前路漫漫，我们来日方长。”

    院落梨田，一程花落，换一程雨凉。梨花带雨，冬露指梢，提灯掌伞倾散烦心，一杯一人独站受尽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