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男二号的哥哥！严肃文学的降维打击 (第2/2页)

徵着社会结构X压迫的墙壁。他的嘴唇，带着一种源自父权社会深处的、既渴望回归母T又渴望毁灭一切的矛盾冲动，像是一只在虚无主义荒原上盘旋的秃鹰，猛然攫住了她那充满了存在主义焦虑的双唇……」

    「？？？」

    正在打字的小学生们愣住了。

    「这……这是什麽？」

    「这字我都认识，连起来怎麽看不懂？」

    「我头好痛……我觉得好困……」

    严肃并没有停手。他继续挥洒着他的才华，将大量的生僻字、翻译腔倒装句、以及长达三页不换行的心理描写注入其中。

    原本的「爽文」，瞬间变成了让人怀疑人生、思考宇宙起源的「哲学论文」。

    盗版网站後台。

    「报……报告总裁！」技术员口吐白沫，「手打团全军覆没！」

    「发生了什麽事？」巴崇震惊。

    「他们……他们打不下去了！因为内容太过枯燥、太过晦涩、太过催眠！所有接单的打字员，在打到第三行的时候，都因为大脑缺氧而睡着了！」

    巴崇看着萤幕上显示的数据：

    【读者留存率：0%】

    【平均时长：3秒然後睡着】

    【评论区状态：一片Si寂都在睡觉】

    「这……这不可能！」巴崇崩溃了，「这是什麽妖术？为什麽我的多巴胺算法失效了？」

    「这不是妖术。」严肃的声音彷佛穿透了网线，直接在巴崇的耳边响起，「这是**门槛**。你那种只追求感官刺激的爬虫，永远无法消化真正的文学。」

    草稿箱房间内。

    外面的啄木鸟声消失了。整个世界清静了。

    只有严肃收起钢笔的声音。

    「Ga0定。」严肃吹了吹笔尖，「我把它改成了一部关於後现代工业社会下人X异化的悲剧。现在，除了大学文学系的教授，没人会想盗你这本书了。」

    苑创看着被改得面目全非、虽然很高大上但完全看不懂的，yu哭无泪。

    「谢谢你……但我这本书原本是言情啊！现在变成这样，我的正版读者也会跑光的！」

    「那是他们品味不够。」严肃傲娇地哼了一声，「宁可孤独地Si在高雅的殿堂，也不要在庸俗的泥潭里狂欢。」

    这时，阿正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给苑创。

    「好了，危机暂时解除。这是你这个月的稿费。」

    苑创激动地接过信封。这是她对抗资本的动力啊！

    她打开信封，倒出来一看——

    只有几枚y币，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扣除税金、渠道费、平台营运费、全勤奖扣款因迟到一秒……实发：50元。」

    苑创的手在颤抖。

    五十元。

    买两个便当都不够。

    严肃在旁边补了一刀：「看到了吗？这就是坚持正版和文学的代价。清贫，是创作者的勳章。」

    「去你的勳章！」苑创终於爆发了。她把那五十元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旧电脑突然亮起了一道金光。

    那是巴崇。但他这次没有咆哮，没有威胁。

    萤幕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金光闪闪的支票。

    上面的数字是：5,000,000。

    「苑创，」巴崇的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像是一个拿着苹果的毒蛇，「看到那个严肃的老古董了吗？那是你想过的生活吗？穷困潦倒，写着没人看的东西，自我陶醉？」

    「来我这里吧。放弃署名权，放弃那些无谓的坚持。只要你肯跟我合作，专门为我的大数据算法写作，这五百万，就是你的签约金。」

    「不需要深度，不需要逻辑，只要爽，只要快。我可以让你成为全网最有钱的佚名。」

    严肃冷哼一声：「肮脏的金钱交易。」

    阿正担忧地看着苑创：「苑创，别听他的……」

    但是，苑创看着地上那可怜的五十元y币，又看了看萤幕上那刺眼的五百万。

    她的眼神，动摇了。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巨响：「咕——」

    现实的饥饿，与理想的清高，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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