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走上献祭之路，混沌的降临 (第1/2页)

    一个吻就可以结束一切。

    亚当想。

    他现在站在西罗山的中间，看见山下的万民。从各国、各族、各民、各方而来，站在祭坛和羔羊之下，身穿白衣，手拿棕树枝，齐声喧哗：

    “愿救恩归于我们，也归于羔羊。”

    他仰起头，看见高处的山顶，教皇骑在马上。

    他的眼睛如火焰，头上戴着太阳面具。

    圣教军骑着黑马，穿着银盔甲，跟随在他的身后。

    亚当继续向山上走去。

    他腰上围着白布，手上捆着麻绳，其余赤裸。

    这是一场庄严的献祭，如果系统没有围着草裙在他的脑子中跳霹雳舞的话。

    “加油！加油！加油宿主！我能感觉到任务目标近了！近了！快过去亲他一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的年终奖！”

    亚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系统，继续一步一步向上爬。

    教皇站在山顶上看他，那个巨大的祭坛已经事先被撒上牲畜的血液。

    他只需要躺上去。

    他听见人群在山下欢呼。一个世纪以来，人们活在阴影之下，神明的索取成为达克摩斯之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而现在，只需要一个卑微的国王，就可以满足至上主的胃口。

    多么天真。亚当在心里嗤笑。

    他们不知道一旦他躺上祭坛，迎接他们的非但不是最终的和平，而恰恰是末日的开端。

    但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查理.伯多禄能否成神，世人被神明还是教会统治。他的命运都不在这个故事之中。

    但是......

    亚当的脚步顿了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他的心中升起。

    “系统......故事线有没有错位的可能？”

    “嗯？你说什么宿主？错位？”

    “有没有可能......安东尼作为主角无法战胜反派？”

    如果教皇真的成神......

    “不会有这种可能的，宿主。叛军首领战胜教皇，正义战胜邪恶，这是世界的规律。不可能出错的！”

    亚当咬了咬嘴唇。他再次抬头看向山顶上的教皇。

    不对，有哪里不对！

    亚当再次问道：“系统，那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啊？哔——哔哔——喂，宿主，哔——你听得——哔哔——”

    “系统？”

    一片寂静。亚当愣在了原地。

    不、不可能！

    亚当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他慌忙地打开系统背包，试图像上次取出按摩棒一样从里面取出东西。

    但是——系统背包竟然消失了！

    对，还有教皇头上的进度条。

    亚当抬起头，猛地盯住教皇，盯得教皇在马上皱起了眉头。

    没有！

    进度条也......消失了。

    亚当听见山下人群愤怒的喧嚣声，他看见山上教皇的马不耐烦地踢起尘土。

    亚当咽了口唾沫。

    他和系统失去了联系......

    或者说，故事线在教皇决定成神的那一刻，就出现了紊乱。

    反叛军的首领会战胜暴虐的教皇。

    但故事里没有一字提到一个凡人战胜神只。

    他现在，在故事线之外的区域！

    “上来，孩子。到祭坛之上，来见我。”

    亚当猛地抬起头，倏忽，天际开始灰暗，云层遮住了太阳，飞鸟略过天际，大风呼啸。

    人群发出恐惧的尖叫，圣教军铁马嘶鸣，教皇勒住自己的坐骑，抬眼和亚当看向一个方向。

    “我的话只容你一人听见，来祭坛之上，见我。”

    什么情况？！

    亚当直觉到，事情已经开始失去控制！

    亚当想要退后，但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了他的脖子，不容分说地将他拉向山顶，像是大力的牧羊人扯着一头倔强的山羊。

    他挣脱不开！

    教皇策马下山，向亚当奔去。

    他在半山腰勒马停住，抵着狂风，跟随着踉跄着往山上爬的亚当，大声吼道。

    “祂对你说了什么？我的父亲，祂为什么只对你一人说话？！”

    但是亚当被那力量封住口，说不出一句话。

    “回答我！”

    教皇的声音开始渗入恐慌，他从马侧拔出一把宝剑，高高扬起。

    斩断了捆绑着亚当手的绳子。

    “快！上马！我们离开这里！祂不是我的父亲！”

    但是下一秒，在亚当震惊的目光下，黑色的火焰在查理.伯多禄的身上腾空而起，燃烧起他整个身躯。

    教皇痛苦地尖叫，跌落马下，人群开始四散奔逃，圣教军的黑马完全失去了控制，将主人从背上甩下，跳崖而亡。

    那声音封住了所有人的口，用乌云遮住所有人的眼，用雷霆盖住所有人的耳，用呓语让所有人陷入疯狂，向世间的万人宣布祂的降临。

    不！